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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两人怕是今晚脱不开身了。
那也不说一声……我郁闷地啃一口手里作为晚饭的干巴面包,用力踢开身前挡道的小石子,决定不管沈鹜年了,反正又不是我的实验,直接去打工。
金辉煌的休息室又大又乱,像舞台剧的后台,排列着十几张化妆桌,上面堆满了小姐们的衣服和化妆品,角落里是柔软又破旧的皮沙发,因为缺乏保养,皮质早就皲裂破损。
有时候不回寝室,我就是在这张破沙发上将就的。
尽管会被弹簧硌得背疼,但这边冬暖夏凉,也不吵闹,可以称为我睡过的自投罗网的猎物照理我比他年纪小,还小不少,他在朋友前加个“小”
字并不奇怪,可一想到他之前说我“哪里都小小的眼泪倒是很大颗”
,我就觉得这个“小”
字不一般,似有所指。
雄性在这方面天然的胜负欲让我不自觉就往对方脐下三寸扫去,目光一触及,又立马跟被烫到一般弹开,如此几次,才在脑海里拼凑出一副完整的画面。
斑驳的灯光下,沈鹜年的坐姿很是大马金刀,重点部位简直一览无余。
他还不怕冷,裤子面料一看就很薄,一有点起伏,那就真的是底下皮肉的起伏,不是被料子厚度撑起来的弧度。
只能说,看起来……还是有点东西的。
难道这玩意儿真是根据钱包厚度来长的吗?我脑海里不禁闪过小美“钱包薄薄,老二短短”
的理论。
“小艾,跟你朋友玩得开心呀~”
“宝贝我们先走咯……”
音乐暂停,身旁各色香氛拂过,女孩们鱼贯而出,最后是徐妈咪笑着带上了门。
“小艾,你今晚服务这个包厢就行,我会跟托尼说的。
想跟沈先生早点走也没问题,不扣你工资。”
“谢谢徐姨。”
我暂时甩开脑中的奇思异想,笑着谢过徐妈咪,目送她离去。
等确定外面没有人盯着了,我一转身,扑到台子边就开始数酒瓶。
“你怎么开了这么多瓶啊?是等会儿还有人来吗?”
我数了两遍才数清台面上一共有36瓶,这种酒每瓶都要五千多,这一桌也就是20万。
“没有人。”
沈鹜年浑然不在意的模样,端起桌上加了冰的威士忌酒杯指了指我,道,“就我们两个。”
我一听,五官都皱起来:“我们两个怎么能喝掉这么多酒?不行,我得问问开过的酒还能不能存了……”
我起身就要往外走,手腕却在下一秒被人从身后攥住。
“别问了,我不存开过的酒。”
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他轻拽着我坐到他身旁,“不用替我心疼,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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